来吧,我们跳舞

来吧,我们跳舞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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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说过我喜欢写字,我有说过我喜欢看书,我有说过我喜欢旅行。我还说过我喜欢穿长长的裙子,买各式各样的绣花鞋,戴着帽子在城市间蹦蹦跳跳。
我忘了,我是否说过我喜欢跳舞。
跳舞,多么令人心生欢快的肢体语言,我从小就迷恋它。
我没学过跳舞,但我能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腰肢,甚至踩着拍子配合手部的妖娆在任何音乐里,我都能这样,让你感到我的欢快。
你说我骗人,世间还有很多悲伤的音乐,你根本无法舞动身子,我说我能。我的脑海里有漫天的乐符在天空摇摆,再悲伤也能舞出个样子来,让人心生怜惜。
你不信,你过来,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你看到了什么,是不是精灵在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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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我最疯狂的舞动献给了上海爵士音乐节。今年的爵士音乐节比去年的更疯狂,虽然没有我喜欢的王若琳,但有爵士,有摇滚,有郑钧,有崔健,有张悬,有曹方。有值得你欢呼的引擎动力,也有你不得不静静聆听的刹那,世界各地的人们奔赴此地,我们个比个喊的响亮,个比个跳的高猛,我们找到欢快的出口,不用思想,不用做作。
那天,我抬头就撞见大片大片的没有边际的蔚蓝,我用手机敲出一行字:赤脚、草坪、长裙、摇摆ING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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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两天,我和友就这样被音乐感染,被欢笑包围,快乐的像个婴孩,直至深夜。
第一天。
散场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边弹边唱的老人,他看起来像个圣诞老人,他和一些乐手一起演奏美妙的音乐把我们送出大门——他们看起来都已年过花甲,但音乐让他们看起来仍像一群小伙,我们大家边走边唱,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在同唱同跳,出其不意的一首《茉莉花》让所有的中国观众齐声歌唱,那歌声绕过树梢,飘过街道,传到人们的耳朵里,或许连月亮也听到了,所以它高高悬挂,微微上翘,正如我们脸上洋溢的笑脸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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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来到大门口,久久不肯离去,众人欢呼。
那个圣诞老人来到我的面前,拉起我的手,音乐再次响起。我们开始跳舞,口里唱着“哈利路亚,哈利路亚……”
这音乐多么熟悉,多么让人心潮澎湃,他竟然拉着我唱了这首哈利路亚,我不停的旋转,转圈,我觉得这深夜应该就此停滞,那我就可以不停的唱歌,不停的跳舞……
当我回到我的位置,我和友对望,我的眼睛充满愉悦。
半晌,又有新的音乐带着新的舞者来到圆圈当中,当我还来不及开始新的舞动时,那个老人,留着白胡子的乐手,与我携手跳舞的先生,他重新来到我的面前。他的右手放下乐器,伸进左面的内侧口袋,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的手里,我低头望去,一副项链,它明晃晃的躺在我的手心里,十字架的光泽让我难以置信。我无言以对,惊讶的笑容出卖了我的心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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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笑着对我说:GOD BLESS YOU!
我的右手下意识的抚到胸口,我盖住我的项链并深深的道谢,他点点头示意他看到了,然后给了一个我走到哪里都不会抹去的笑容,白胡子下的微笑,温暖,充满力量。
事后,HONG告诉我这个十字架是在伯利恒造的,也是用的当地原料,我想我被蒙福了,在这个跳舞的夜晚,我深深印记。 |
女孩从小都会有个梦想。
我们梦想拥有一个八音盒。
盒子打开就会出现一个穿着白色芭蕾服的小女孩伸展双手,踮起脚尖,随着叮叮呤呤的音乐开始旋转。
当你看着她,似乎自己也在旋转,每转一圈就觉得自己实现了一个愿望。
当音乐停止,总舍不得合上盖子,我们可以用手扭动发条继续这美好的时光,反反复复。
生活中,谁会来扭动我们这舞动的发条,谁会让这梦想继续。
我想还是我们自己,没有人可以合上属于我们自己的那扇梦想之窗。
亲爱的,透过这扇窗户,你可以看到我随着音乐跳舞,旋转,从未停止……
